的鈴聲按鈕,就只看見向知語機械似的點了點頭,隨後,程景安幫向知語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頭櫃,然後便走出了病房,輕輕關上了門。

關上門,走出病房的程景安,彷彿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下,癱軟的倚靠在病房外的牆面上,摘下了自己的眼睛,隨後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樑處,隨後將手裡拿著的眼睛,重新帶回自己的眼睛上;其實他並不算近視,只是莫名喜歡帶有些度數的眼鏡,因為可以讓他清晰的辨別任何事物,也可以罩蓋一下他自己冷漠的面龐。就這樣,他反覆蹂躪自己的太陽穴,想讓自己保持絕對的清醒,可是事與願違,他終於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向醫院有單開了一間病房,自己住了進去。

就這樣,兩人互相躺在隔壁的病房裡,都若有所思的想著心事,而這一邊的程景安開了病房後,躺在病床上想了很久,輾轉反側了很久,終於支援不住睡了過去;而另一邊的向知語還是那麼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發呆,眼裡似乎有心事似的,然後桌子上的水從冒著的絲絲熱氣滿滿變成溫的隨後便開始連溫的都不是了,直接變成了冰涼,而轉頭看見此時躺在床上的向知語兩雙眼角里竟然流出了絲絲不斷的淚珠,這讓躺在病床上的向知語顯得更憔悴不已,讓人看了很是心疼。

夜幕漸漸降臨,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月亮偷偷爬上天空,照得地面很亮,而星星也是零零散散的綴滿了天空,一閃一閃的很好看,像是專門撒向天空的閃光燈,一閃一閃的照亮天空;夜晚很漫長,很安靜祥和,可是白天依舊來的不晚。

很快到了第三天清晨,躺在隔壁病床上的程景安被一道刺眼的太陽光所照射醒,他睡眼惺忪的用手遮住射進來的太陽光亮,隨後忘了一樣自己的手錶,發現時間並不晚,便開始揉揉自己的眼睛,然後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然後端著自己的洗漱盆,打著哈欠走出了病房去洗臉,洗完臉之後,程景安又回到自己的宿舍,將自己收拾一番後,便開始下樓去打飯,打完飯回來的程景安並沒有回到自己的病房,而是徑直走到了向知語的病房,開啟房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他頓時就嚇傻了,趕緊放下早餐,出去招呼醫務人員,詢問向知語的去向,醫務人員都說沒有在意,這讓聽到此訊息的他著急的不行,隨後他便迅速的跑下樓去;而這也是他第一次為找一個人這麼著急吧。

就在他尋找無果時,忽然聽見有小孩子的聲音,彷彿都在說:“這個怪姐姐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呆呆的啊看著。”聽到此聲音的程景安迅速追尋著聲音找去,終於在一個池塘邊找到了向知語,看到向知語站在池塘邊,身後的程景安以為她是想不開了,並沒有大聲呼喊她,只是趕緊快步走上前,將她拉了回來,隨後很是生氣的對著向知語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隨後,便看到向知語通紅的眼眶,他瞬間氣消,不由的心疼起來了向知語,隨後便聽見向知語哽咽的說道:“我只是有些想家了。”聽到這,程景安的眼眶似乎也有些泛紅了,隨後他便拉過向知語把她緊緊的擁抱在了懷裡,這讓兩人都不免有些心動,就在兩人心動的感覺持續上升的時候,就只聽見旁邊傳來了好幾聲“哇,哇,哇偶。”這讓兩人瞬間尷尬不已,似乎在擁抱的時候忘記有小孩子在了,這讓兩人在聽到“哇”聲的時候,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埋在地底下,因為這實在是太尷尬了,但是沒辦法,誰讓他們已經看見了呢,只見程景安強裝鎮定的推開自己懷抱著的向知語,隨後整整自己的衣衫,然後用手揉捏揉捏自己的鼻尖,隨後驅趕著這些看熱鬧的孩子們,見孩子被自己驅散走了,便又有些尷尬的邀請向知語走上樓去,向知語看到這一幕,知道這才是真實的他之後,便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隨後就見程景安有些慌亂的撓了撓頭,就跟隨著向知語走上了樓,上了樓,走到病房裡,程景安熱情邀請向知語吃點東西,向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