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緊張的氛圍彷彿要將空氣都凝固。眾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目光緊緊盯著對方,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候,鄒廉卻突然停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在權衡著什麼。“袁護法的威風,鄒家算是見識到了,改日鄒家,一定登門拜訪!少爺,我們走!”鄒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甘。
“可是?”鄒傑一臉不解,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憤怒和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退縮,明明他們佔據著優勢。
“路上解釋,現在先避戰。”鄒廉的語氣不容置疑,他轉身就走,步伐堅定而果斷。
“哼,白淵,你給我等著!”鄒傑狠狠地瞪了白淵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威脅。然後,他無奈地跟著鄒廉離去。
隨著鄒家眾人的離去,戰場上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白淵和狂刀等人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依然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今日多謝謝袁護法,也......\"白淵停頓了一會兒,”也多謝焦小姐。“袁老一臉陰沉,”小子,原本老夫可以不暴露身份就將你救下,可你非要回來,是想害焦家與鄒家徹底撕破臉皮嗎?“海象境氣息再度爆發,強大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白淵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懼地迎著袁老的目光,說道:“小子絕無此意,只是狂刀大哥他們真誠待我,願為我不惜拼上性命,而小子又怎能去當不義之輩?”白淵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真誠,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在這幽黑的環境中迴盪。
袁老看著白淵,眼神中的陰沉稍稍褪去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哼,你這小子倒是重情重義。但你要知道,焦家與鄒家的關係錯綜複雜,如今因為你,兩家的矛盾可能會進一步激化。”
白淵微微低下頭,說道:“小子明白,但事已至此,小子也不會逃避。如果因為我的緣故給焦家帶來麻煩,小子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袁老深深地看了白淵一眼,說道:“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說完,袁老轉身離去。
“白淵兄弟,是你本名哈,有空上空軒城狂刀幫做客,報我名號,看誰人敢欺你!哈哈哈......\"狂刀豪邁地大笑,眼中滿是真誠與熱情。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這幽黑的環境中,彷彿一座堅實的堡壘,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白淵看著狂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狂刀大哥,今日之事多有對不住,那虛神果我不要了,你們也快點離開空軒城吧,以鄒家的手段,肯定會對你們下手!”白淵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狂刀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兄弟,莫要這麼說。這虛神果你把你那份拿去,咱狂刀幫也不是怕事之人,鄒家若敢來,咱就跟他們幹!不過你放心,我們也會小心行事。若有機會,咱們兄弟再一起並肩作戰!”狂刀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白淵的心房。
白淵點了點頭,他知道狂刀是個重情義、有擔當的人。“好,狂刀大哥,咱們後會有期!”白淵收了一顆虛神果,緊緊握住黑玄槍,轉身準備離去。
狂刀看著白淵的背影,大聲喊道:“兄弟,保重!有空一定來找我!”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中迴盪,久久不散。
“人救下了?”山洞內,焦小小靜靜地站在湖中,湖水泛起微微漣漪,映襯著她那絕美的身姿。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間的清泉流淌。
“救下了,但那小子太會來事了,鄒家的人知道了是焦家出的手。”袁老微微躬身,神色中帶著一絲無奈。
“無礙,辛苦袁老了。”焦小小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美麗而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