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語,他又語氣帶著幾分哀求,朝她詢問道,“就當是幫我一個忙,行嗎?”
盛歡看他語氣卑微,默默點了下頭,朝他回,“行。”
晚上成成洗了澡一直不肯睡,還要拉著盛歡聊天。
譚牧州見此,眉毛微皺,還沒開口,盛歡就朝成成道,“成成,今天時間是真的太晚了,我明天再陪你玩,好嗎?”
“歡歡姨,可我一點也睡不著,我想要你陪我在聊聊天……”
盛歡的“好”字還沒開口,譚牧州就朝他冷厲回道,“譚硯成,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放鬆?導致你有些飄了,嗯?”
盛歡看著成成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
還沒出聲安慰他,譚牧州就拉著她胳膊,把她帶出了房間。
關上門,盛歡有些不高興地朝他問道,“你說話語氣能不能溫柔點?他還是個孩子?”
“怎麼,你想管我怎麼教育孩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牧州哥,我是想說,他還小,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清楚的,你對他太嚴厲,以後他會跟你不親近的。”
譚牧州望著她苦口婆心地勸說,臉上笑了下,朝她回道,“他以後怎樣,還說不準,但你想管我,插手我的事?除非你做我老婆?歡歡,你這麼喜歡成成,要不考慮一下?”
盛歡望著她笑得一臉痞氣,低聲罵了句,“想得美”,就轉身走了。
回到臥室,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他剛說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做他老婆?
盛歡越想越覺得他是瘋了?
譚牧州邀請她參加的宴會,是在三天後,等她到了現場才知道。
來的人不是從商,就是從政,無一不是身份地位高貴。
哪是盛歡這種在底層混日子的人,有機會見他們的人。
譚牧州見盛歡在走神,於是悄悄彎腰,嘴巴附在她耳邊低語道,“想什麼了?怎麼看起來注意力不太集中?”
盛歡望著他雙眼,低聲細語道,“沒想什麼,就是感覺我來這,有點不太合適……”
譚牧州聞言,輕笑了一聲,朝她回道,“有什麼不合適的。”
兩人正說著話,盛歡就聽到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朝譚牧州這邊邊走邊說道,“譚總,這是換風格了啊?好久不見,身邊美人又換了?不知這位美女,貴姓啊?”
盛歡望著他露骨,不加掩飾地朝自己後背上看的視線,就有些覺得不太舒服,彷彿那目光有越過她的面板,直接接觸在她身上的錯覺。
不等盛歡開口回答,譚牧州就率先走到盛歡身前,擋住了那礙眼的猥瑣視線,邊笑邊回道,“王局長這又是在跟我開玩笑了?我身邊就那麼幾個女人,哪有你有福氣啊,身邊的秘書,不知道換了多少?”
話落還往王局身邊的女伴身上,看了一眼。
那目光,不比王局長看她,強多少。
盛歡見那個猥瑣老男人走後,才朝譚牧州一臉平靜地吐槽道,“話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身材波濤洶湧的,看著還成熟性感知性溫柔的美女啊?”
譚牧州看她還盯著那個女秘書,顧左右而言他道,“怎麼?你羨慕她身材好啊?”
見她不說話,他又道,“那種女人,多半是做的。”
看她臉上表情有些好奇吃驚,他淺淺地微笑回覆道,“填充的啊,傻瓜,正常女人哪有那麼大?!”
盛歡看著他嘲笑自己沒見過世面,於是也跟著口不遮攔道,“怎麼你試過?不然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做的,不是真的真材實料?”
譚牧州剛想跟她爭辯兩句,宴會上,主持人已經走向了主持臺。
朝底下的觀眾介紹這次宴會的主題。
盛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