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事自已決定,你當我騙你不成?”

“不是,我只是不忍傷他們的心,又不想強迫自已罷了。”

君沐辰微微嘆息一聲,“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

肖琳一怔,不明所以道:“什麼辦法?”

君沐辰勾唇一笑,隨後附耳輕語。

肖琳越聽越震驚,隨後糾結道:“這樣行嗎?”

君沐辰卻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半年的時間,顧鈺已經穩重不少,即便沒有我,也能撐起晉王府,而師父在肖家也全權接手,外祖父每次提到師父都讚不絕口,其實真的沒值得我們操心的了。”

肖琳看到君沐辰發光的眼神,終於重重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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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晉王和肖振同時收到一封信,分別是君沐辰和肖琳留下的。

說的就是二人一直想要出門遊歷,卻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所有的事都漸入佳境,他們也能安心離開了。

二人看過信後,都怒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片刻後,卻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肖琳二人一路策馬奔騰,走了大半日在一處山間歇腳。

肖琳倚在君沐辰肩頭,有些蔫蔫的開口道:“你說他們會不會很生氣?”

君沐辰環上她的肩膀,笑道:“我們這半年的行事,他們看在眼裡,就算生氣也是一時的。”

肖琳垂眸,也笑道:“其實我不是怕生孩子,只是覺得有了牽絆可能就沒自由了。”

君沐辰將人扶正,滿臉認真道:“是我沒給夠你足夠的安全感,你才會有如此想法。

若我背棄我們之間的誓言,你大可離我而去,小琳,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我此一生,能遇到你是最大的幸運,定不會負你。”

誓言一事,肖琳不信,可當自已心儀之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已時,那些話便如蠶絲一般,將自已裹入其中,無法自拔。

“有你亦是我的幸運。”

一旁的樹枝上站著兩隻喜鵲,依偎在一起,時不時替對方啄一下羽毛,盡顯恩愛。

二人駕車來到鍾離的一方小鎮時,便聽到各種關於朝堂上的傳言。

如今,攝政王和張府的人已經水火不容到這種地步了,便是茶館裡都能肆意探討了。

肖琳倒是沒再繼續聽下去,拉著君沐辰繼續趕路。

馬車又繼續上路了,肖琳閒的無聊,便同君沐辰坐在一起,開口道:“這麼久不見,不知道悠悠如何了?”

君沐辰想到陸悠悠的性子,失笑道:“又該纏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