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舒淺屍骨未寒,你就只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嗎?”

看著漸漸朝她走來的侍衛,舒清心在滴血。她為舒淺不值,卻又無力怪舒淺分毫。人生錯付,死了的人,還在乎什麼嗎?

男子抿著嘴唇,依然低頭挑逗著懷中的孩兒,只是,當舒清的那句話說出時,他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睛也透著異常的紅光。

“貴妃是貴妃,你舒清是舒清,你們兩者之間有何關係?”

男子冷漠的話語,似乎要將周圍的所有全都冰凍。

舒清抬起頭來,只拼命忍著眼中的淚痕,只是嘴唇,卻忍不住的顫動。

“皇后娘娘說臣妾是放走容凝煙的嫌疑人,有何依據?”

看著舒清如今的模樣,商宛瑤站直身子,眼中滿是得意。

“睿王妃,您怎能抵死不認啊?您那天可是親口向本宮說的……”

“要何依據?這宮中除了你,還有人敢幫助容凝煙嗎?”

只是無人料到,正在商宛瑤解釋一半的時候,卻是被皇甫擎旳冷聲打斷,他雙眼直視著舒清,眼中說不出的厭惡與不屑。

就是這種眼神,讓舒清心中猛然一顫。

她清楚了,這個皇宮,是他的地盤,是他說了算。無論他有沒有發現她暗中所做的事情,只要他信了,這事便已經是真的了。

呵呵,曾經期待著他的回頭,後來才知道他們之間從始至終都沒有過情意。而如今,他眼中的厭惡與不屑如此的不加掩飾,她知道,帝王無情,得不到便會毀掉,不只是她,或許還有與她交好的人。

“哈哈哈!是!是臣妾,是我舒清,是我放走了容凝煙。可皇上,我也請你用你的腦袋想一想,單憑我一人,真的能將她安全送出嗎?”

她捂著心口,似乎拋棄了一切,最後的一場放肆。

“你什麼意思?”皇甫擎旳冷冷一撇。

商宛瑤看著她的神色,心中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一場陰謀正要針對著她。

“我是什麼意思?您何不問問您身後的赫連大人呢?”

此話一出,滿場驚呼,目光齊聚在了那白衣翩翩的少年身上。就連皇甫擎旳與商宛瑤,也滿臉的不可置信。

前者懷疑的目光轉向赫連榮軒,而後者卻是想著,難道她想錯了嗎?

“睿王妃,微臣不知道您這是何意?”

赫連榮軒抬起頭來,語氣中充滿著憤懣,舒清冷冷一笑,淡然回道:

“赫連大人做了什麼事情,難道還需本妃明言嗎?”

舒清邁前一步,倔強的目光打量著他。赫連榮軒兩手緊握,指著舒清,連連後退:

“睿王妃,當初把你騙到皇宮也是情不得已,但你如今卻用這種方法來報復我,我真的是看錯了你。”

“你看錯了我?”

舒清指著自己,滿眼盡是嘲諷:

“你用我對你的信任欺騙我,如今還說我誣陷你,你就不怕我將你的那些醜事都告訴皇上嗎?”

她言語犀利,一句一句彷彿插進了赫連榮軒的內心,赫連榮軒捂著心口,瞬間慘白了臉。

商宛瑤躲在皇甫擎旳的身後,臉上盡是得意與惡毒的笑意,樂的看好戲。

皇甫擎旳眉頭緊皺,哪能想到這兩人能在這個時候反目成仇,他可是記得清楚,當初想要騙舒清進宮,還是赫連榮軒自告奮勇說他可以辦到。當初他如此的信誓旦旦,他也沒有多問,如今想來,這件事似乎還牽扯到許多的事情呢!

“赫連榮軒,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將孩子交回到穩婆手中,而後轉過身去,語氣中滿是探究。

赫連榮軒看著他冰冷的目光,憤怒的瞪了一眼舒清,屈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