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不放心玄小乖,總覺得這些人還會找玄小乖的麻煩,所以在他做完事情後,他來到了玄小乖的房間處,沒想到剛到就看到這個場景。

“獸靈大賽不允許私鬥,你們敢動玄七一根手指頭,我就能讓你們沒有資格再參加獸靈大賽!”

裁判擋在玄小乖的面前,指著門前這群人,他們面面相覷,想著今天是沒有收穫了,轉頭就離開了。

玄小乖在裁判的身後乖乖的,也沒有說話,回頭的裁判更加的心疼。

“別怕,你翟師伯是我師兄,你就叫我洪師叔就好了,”洪師叔一把摟過玄小乖的肩膀,自信的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以後洪師叔保護你。”

“師叔,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的什麼光輝事蹟啊。”玄小乖與洪師叔對坐在桌前,她倒了杯茶給洪師叔。

“那當然了,師姐那個時候真的是古靈精怪的,上山偷我們師父埋在地裡面好酒,大半夜的溜到我們弟子宿舍,將我們的臉上都塗上顏料,那次塗的顏料真的是三天洗不掉啊。”

洪師叔邊說邊笑,講著師父各種各樣的好事壞事。

“師父竟然還有這種時候,”玄小乖樂的開懷,下次遇到師父倒是可以抓到師父的把柄了。

“那是,不過你千萬別和你師父說是我說的,不然你師父肯定找我拼命,”洪師叔喝了一口茶,突然笑出聲,“就說你翟師伯說的。”

“你真壞啊師叔。”玄小乖舉起茶杯敬了一下洪師叔,師叔師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又笑了起來。

“你師父雖然調皮,但她的天賦是全宗上下天賦最高的,當年師父仙去了,她也走了,這一走就是二十年,”洪師叔開始懷念起了那段日子,思緒變得惆悵起來。

“師姐一回來就和我們說教了個徒弟,就是你小子了。”洪師叔站起來拍了拍玄小乖的肩膀。

“進入了玄靈宗,你就是玄靈宗的家人,你的眼睛,我們會想辦法治好的。”洪師叔說著說著,話語就變的認真起來,玄小乖那段影像他看過了,不到一天時間她就學會了符籙裡的符文,說明她的天賦和她師父一樣高。

衝著天賦和師姐的徒弟,不管是哪一條只要進了玄靈宗就是玄靈宗的家人,只要不違背宗訓,能幫助就會幫助。

只是玄小乖的眼疾他們都探查過了,應該是被一種擁有邪惡靈氣的東西弄傷的,需要用聖潔的精華才能抹除,這才能讓玄小乖重見光明。

可他們知道的聖潔之物屈指可數,極北地區的寒光晶心,地心的岩漿石花,聖殿吸收日月精華的聖光晷,這些都不能用來治療眼疾。

洪師叔想到這些,只是嘆了一口氣,又拍了拍玄小乖的肩膀。

“沒事的師叔,瞎了不一定就是看不見,”玄小乖反過來安慰洪師叔。

“你這孩子倒也想的開。”

“對了,師叔,我師父還在玄靈宗吧,你偷偷告訴我她在哪唄,放心,我不會和師父說的。”玄小乖反過來摟住洪師叔,對著洪師叔的耳邊說話,聲音比剛剛清了一些。

“你師父,”洪師叔挑眉,“她回來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又離開了,不在這。”

“啊?你不會騙我吧師叔,”玄小乖不太相信師父竟然沒在玄靈宗等她,那那些好吃的東西,豈不是吃不到了。

“師叔哪能騙你,你師父確實不在玄靈宗了。”洪師叔喝完最後一杯茶水就離去了。

玄小乖聽到了這個訊息,瞬間就蔫吧了起來,因為輪空,這第二輪大賽,玄小乖都沒有去參加。

就在第二輪結束後,休息的兩天,翟師伯找上了玄小乖。

“聽說你小子這幾天都沒有去看獸靈大賽,怎麼了,想棄權啊。”翟師伯大搖大擺進門坐在玄小乖的對面,擼了一把他白花花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