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只是一笑:“邪魔?那又如何?老夫丹成之日,便是得道昇仙之時,屆時沒有人會在意老夫的所做所為!凡人們只會俯首瞻仰的尊稱老夫為仙人!人人都會祈求老夫賜予他們長生!”

看到殤那癲狂的樣子,賈神機再也忍不了,他指著他的閉著大罵:

“你這妖道休要胡言亂語,你的所做所為皆是倒果為因!修行成你這樣是我輩中人的恥辱!你罔顧人命,已經脫離的大道,你口中的長生也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哼,是不是笑話,馬上就知道了!說吧?東西藏在哪?乖乖交給老夫,說不定可以饒你們一命。”殤沒有理會賈神機的言語譏諷,眼神冰冷的盯著二人。

楚天嗤笑道:“交給你?做夢吧你!”

“哼!不識好歹,本以為你是聰明人,結果還要老夫親自動手。”

話音剛落,一股窒息感從四周傳來,殤的身影在幾個閃身之後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前,那副披靡的臉上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你以為不交出來,老夫就不能自已取嗎?”殤冷笑著看著二人。

隨後它將目光投向石棺那裡,看到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後,皺了皺眉,伸出一雙稚嫩的手將賈神機給隔空吸了過去。

“說,棺材裡的東西在哪裡?”

看著他那雙冰冷的眼神,楚天心知一旦賈神機拒絕回答說不定會馬上命斃當場。

對於殤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兩次,在他這種存在面前,他們猶如螻蟻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而賈神機此時因為呼吸困難,像個小雞崽子一樣被掐的臉上通紅,他一邊掙扎,一邊艱難朝著這邊說:“小子,那東西別...別給他......”

不待賈神機回答,楚天衝著殤喊道:“在我這裡,你先放了他!”

聞言後,殤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後將賈神機丟到一邊,閃到楚天面前冷哼道:“很好,別給老夫耍花樣,不然拿你煉丹!”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現了殤的面前,楚天趁其不意猛的向著他撲了過去。

刀身劃過,因為遮擋要害,殤的右手被割開了一道口子,詭異的是,一股黑色的血從裡面緩緩流出。

“你,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嘛?”眼看自已的計劃奏效,楚天心中大定。

似乎是感受到自已的尊嚴被踐踏,他面色一冷,眼中似有火光:“小子,你這是在玩火!”

看到對方氣惱,楚天也不懼,他冷冷直言:

“是不是在玩火不知道,我猜...你剛才廢話這麼多...一直遲遲不動手原因,這裡一定是有你忌憚的存在,不然以你的是嗜殺的性子,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

“所以剛才我就試探了一下,結果你的能力果然受到了限制!現在的你,除了跑得快些之外,完全沒有之前在普濟寺的時候那麼不可一世啊?”

“人算不如天算!即便你再怎麼小心翼翼,最後因為你自已的貪念,卻沒料進到裡面你的實力被壓制住!趁你病要你命,現在該我反擊了!”

說著,手中菜刀嗡鳴,就要再次揮向對方。

眼看自已的境遇被楚天言中,一改之前的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他驚怒交加的後退避開楚天的攻擊,隨後大怒:

“氣煞我也,老夫即便是被限制也不是你等能夠挑釁的!區區血肉重新煉製便是,只要取得這關鍵的藥引,老夫這長生丹就成了!”

話音剛落,只見殤將一顆泛著腥紅的黑色丹藥塞進嘴裡,幾個呼吸間,他的四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極為濃烈的煞氣,隱隱間有絲絲血氣從他的身上散發開來。

此時的殤變了模樣,原本瘦小的身軀上發生了皸裂,披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