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誰叫他現在是冷顏的手下呢?回應他的,是汽車遠去的轟鳴聲。

冷顏黑著臉,腳板直直的踩在油門上,車子一路轟鳴著駛進冷宅。

魅藍木然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的老闆,像吃了火藥一樣,幾番折騰,終於把車子停進了車位。

冷顏下車,把車門甩得震天響,嚇得副駕駛座上的魅藍腰桿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

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她都還沒有責怪之前男人強吻她的行徑。

身旁的車門被開啟,男人暴怒的俊顏出現在眼前。

“下來!”

冷顏幾乎是命令道,對欺騙了他的女人,他根本沒有那麼好的心情。

也不想好好說話。

“……”魅藍落落大方地從副駕駛座上下來。

吼什麼吼?不就是遇到幾個僱傭兵嗎?又不是她安排的。

雖然之前冷顏替她擋刀,她還是有那麼一小點感動。

這會兒都被男人的怒火給吼沒了。

“你的傷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一下。

“傷?我的傷在這裡……”冷顏打斷了女人的話,修長的手指直指自己的胸口。

魅藍的欺騙,在他的心上劃上了狠厲的一刀。

他沒有想到,事隔多年,竟然還有人惦記著這塊玲瓏玉。

當年的事情,攪事者和芳木都已經受傷,而且傷的還不輕。

任憑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彙集了世界頂級的名醫,最後也沒有把芳木救回來。

這是他永遠的痛。

當年那個歹徒的那顆子彈本來是射向他的,要不是芳木縱身一躍。

替他抵擋了那顆子彈。

如今安靜的睡在墳墓裡的人,就是他了。

雖然他也給了殺害芳木的人幾顆子彈,可是那個歹徒最終還是被兩個黑衣人給救走了。

至於是死是活,他根本就沒有去打聽。

他相信自己的槍法,就算中槍的那個人不死,至少也是半死不活的了。

“你這算怎麼會在那裡呢?你明明傷是手臂.”

不明就理的魅藍,伸出纖細的手指。

準備一探究竟,她明明只看到冷顏傷在手臂上。

難道他的胸口位置也被人劃了一刀?可是魅藍的手,在半空中就被人強勢的捏住了。

男人緊握住女人纖細手腕的大手一用力,魅藍就不及防地撲進了男人的胸膛。

下巴被一道狠厲的手指捏起。

男人陰鷙的俊顏就這樣在他眼前放大,眸瞳中有她看不懂的怒火和冷漠。

“哈哈哈哈哈,你不懂的,我這是心傷!”

男人嘴角的笑,冷得徹底。

“……”明明只是手臂受了傷,為何一轉眼就成了心傷?暮然,冷顏像是下定某一種決心一樣,轉身大踏步的朝著冷宅走去。

當然,他也沒忘了把身後的女人給強行拽走。

“哎,幹什麼?”

被強行拽走的魅藍,覺得今晚的冷顏實在是反常。

除平日裡的冷酷霸道,似乎還多了一種野獸般的侵略意味。

特別是男人的眸子,猩紅中帶著堅定的佔有慾。

“幹什麼?待會兒你就知道是幹什麼了?”

冷顏的嘴角帶著殘酷的微笑,拽著身後的女人就走上樓梯。

管家悄聲無息的迎上來,看見燈光下冷顏陰鬱的俊敢,似乎在昭示一種風暴。

只好又悄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他們少爺和魅藍之間,似乎有點不尋常,他還是不要去摻和好啊!具體是哪點不尋常,管家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