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梨不由又是看了看紙條,是她的字,沒錯啊。

徐歡又是拿出來一個紙條,“這是兩個月前你寫給我的,你對比一下.”

這一對比,鍾梨才知道她究竟是哪裡露了馬腳。

她竟忘了,上一世,她跟著楚缺練了七年的字,她現在的字跟以前的筆跡雖大體上仍有些相像的地方,但確確實實,其中的差距太明顯了,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寫的。

鍾梨把紙條收起來,心下突然就有了決定,“說來話長,走,去我那兒說吧.”

徐歡看了眼鍾梨,跟著進了鍾梨的院子。

綺夢給二人倒了茶。

“綺夢,你讓人去外邊看著,誰都別讓進來.”

綺夢立即出去了。

鍾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方慢悠悠說道:“我確實是我,但卻是重生過來的,之前你熟悉的認識的那個鍾梨已經死了.”

徐歡狐疑地看著鍾梨半晌,突然站了起來,“我去讓綺夢叫大夫過來.”

饒是徐歡已經起疑了,但聽到鍾梨這般胡言亂語,徐歡還是沒辦法相信,他甚至在想,鍾梨是不是發燒了,竟說出這般胡話。

也不怪徐歡不相信,換作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假若現在自己身邊一個一起長大的人突然說他是重生過來的,是個人都會和徐歡一樣,要不覺得這人瘋了,要不是覺得這人病了,要不就是這人在開玩笑,絕對不會去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重生這件事,著實太匪夷所思了。

“我沒傻、沒瘋、沒病,也沒在開玩笑。

我說的都是真的.”

徐歡審視地看著鍾梨,看了許久,又重新坐了下來,“你說的‘重生’……是什麼意思?”

“重生就是,我死了,然後又莫名回到了之前沒死的時候,讓很多事情可以重新來過.”

徐歡一臉茫然,並沒有聽太懂。

“我和衛疆定親後,其實並沒有退親,而是嫁給了衛疆,但不到一年,我就死了,然後一睜眼,就回到了我還沒嫁給衛疆的時候。

徐歡,你剛不是問我為什麼未卜先知嗎?那是因為後面所有的事情我都經歷了一遍。

兩個月前你認識的那個鍾梨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重生過來的.”

徐歡只覺腦子有些亂,有些發矇,“你……你和衛家退婚,突然嫁到楚家是因為這個?”

“不全是。

徐歡,你不是會一些簡單的醫術嗎?”

鍾梨把自己手腕伸向徐歡,“你把一下我的脈.”

徐歡看了看鐘梨,眼中愈發不解,卻還是把手放在了鍾梨的手腕上。

徐歡對脈象只是粗懂一些,但就是這粗懂,卻讓他很快就像被燙到手一般鬆了開來,“你……你懷孕了?”

鍾梨點頭,“是.”

“你瘋了!”

徐歡氣急,站起來走了好幾圈,方壓著聲音衝鍾梨吼道,“你知道你懷孕了,上午還那般騎馬,不要命了?”

“徐歡,我和世子成親不過剛一個月.”

“不管幾個月都不……”徐歡教訓的話語突然一下全停在了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