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不信拉倒!”唐希恩往玄關跑去,手一拉,“咔擦”一聲,大門開了,“你回去,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不看他了,紅紅的眼眶看向別處。

傅時御站在原地,牙根緊咬,抬頭盯著虛空。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大步走進臥室,從梳妝檯上拿了兩瓶用去大半的男士護膚品,舉到她面前,冷著臉質問:“不喜歡我,這是什麼?”

唐希恩腦子轟一聲炸開,伸手要搶回來。

傅時御也不跟她搶,任由她把那兩瓶水乳奪去,羞憤地塞進玄關櫃的抽屜裡。

“你別以為藏起來,你喜歡我的事實就不存在!”

他這一說,她氣得面色都變了,一瞬間,由紅轉白:“我是喜歡過你!那又怎麼樣?過了半年,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察覺出她此刻是真心想跟自己撇清關係,傅時御胸腔翻滾的複雜情緒瀕臨爆發。

而唐希恩只覺得這段時間的混亂已經夠了,不想再繼續了,她想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話把他逼走,從此她的世界就寧靜了。

她強忍著滿心酸楚,恨恨瞪著他,尖刻道:“你這種人,永遠一副清高的樣子!說喜歡我,你跟我表白過嗎?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嗎?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怎麼會去嫖一娼?你髒死了!你值得我喜歡嗎?!”

吼完,她還挑釁似的用手背用力搓了一下嘴唇,彷彿被他吻過都是可恥、骯髒的。

他也盯著她,惱怒到極點:“我他媽去哪裡嫖一娼?你說清楚!”

她緊咬著牙,不願再提起那些事。

“說啊,”他逼近一步,垂眸盯著她,眼神冷冽,“我去哪裡嫖一娼了?”

她用力推開他,眼眶又紅了一圈:“你跟DK大中華負責人談和解的那晚上,你們去找女人了!這不是嫖一娼,是什麼?!”

“……”傅時御徹底無語。

氣氛降至冰點。剛還熱火朝天,隨著唐希恩這一番控訴,很多東西它不在了。

她突然有些後怕,沒來由的恐懼。

傅時御沉默良久,再看向她時,滿臉失望:“因為DK的案子,你不跟我見面,說要避嫌,那好,我把DK的案子談妥了,你卻因為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判了我死刑!”

這會兒,他好不容易恢復的平靜餵狗去了,說到最後,竟是怒極反笑:“如果不是為了早點跟你在一起,你以為DK佔得到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