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難受。

更不會因為感動去為誰做什麼事兒。我對他這樣,正是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歡,發自內心的願意。

烤魚端上桌,色香味俱全,煙霧還在上升,將整個氛圍都渲染得活靈活現的。叫人都跟著有點眩暈了。

“二位要點啤酒嗎?今天我們店裡的啤酒打折,半價。比外面便利店還要便宜。”

“……”如果是平常我可能當場就給否定了,但現在氣氛確實不錯,所以我舉目看他。眼神給他傳遞:要來點嗎?

他低頭看一眼孩子。

“把他放在餐椅上吧。”我說,然後繞過去接人,他也站起來主動把孩子遞給我,餐椅在我這邊,這樣操作方便省事。

孩子坐進兒童餐椅。

我和他分別落座剛剛的位置。

“你們這兒有什麼啤酒?”

“青島,燕京,茅臺。”

“茅臺不是白酒嗎?”這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平常我一個人也不喝酒,尤其小時候家裡有個酒鬼,每次我爸喝完酒回來都會找我媽吵上幾句,有時人家夫妻倆只是打打鬧鬧當個情調,可身心還未長成熟的孩子卻把這事兒永遠刻在心底,永遠都是一道傷疤。

所以我是下意識不願意去碰這些東西的。更不願意去了解。

之前為孩子治病去夜場喝的酒,也不是啤酒,是各種白的黃的選紅色的酒。

聞聲,店員並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耐心解釋。

最後還加一句:“這位美女平常不愛喝酒吧?”

我眼睫輕顫,木訥地點點頭,目光看向王偉:“喝什麼?”

“那就燕京。”

“好的,這邊給你們送幾瓶?”

“先一人一瓶吧。”

“ Ok。”他在訂單上寫寫畫畫,最後又問:“那二位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有孩子吃的嗎?”

“嗯……有飲料,有小吃,哦,對,我們店長之前心血來潮還特意做了一些甜點,在我們員工餐廳,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這個就當送的不用錢了。”

“謝謝。”我說。

“好,那就謝謝了。”王偉說。

店員剛走,他就把筷子撕開給我遞過來。烤魚現在更入味兒,瀰漫著的全都是吸引人的食物香。像極了罌粟,我道一聲謝後迅速接過筷子。

還張羅他:“哎,你怎麼不吃呀?快吃啊?這味道真不錯!”

他輕笑,撕開一雙筷子跟我一塊兒吃。

“嗯。還可以。”

“對吧?之前就聽說他們家味道不錯,人也多。很早以前我就想過來試試,但他們家沒有小魚,上來起碼都是三斤到四斤,我一個人根本吃不完。”

他給我夾了一塊肉過來,覆蓋在我碗裡的肉上。神色有些複雜,但臉上整體還是噙著笑意的。

我在想是不是剛剛說的話又讓他多想了?

心想,他本來對這個事就多少有些自責,不應該這樣講的。早知道就不說了,這張碎嘴一開始就沒完沒了。

誰知他卻開口打趣,夾了一粒豌豆米兒放嘴裡,一邊嚼一邊說:“想等我回來帶你來?”

“……”

我的心裡還在自責著,結果人家已經看開了。還在這兒嘲笑我。

損男人!

我清了清嗓子,也夾了一粒豌豆米兒放嘴裡,大大方方點頭。

“可不嘛?你也不是沒看見這人有多少,沒個工具人我怎麼帶著孩子來?總得有人幫我看著孩子,再替我買單吧?”

他輕咳兩聲。

旋即仰頭喝茶,筷子在鍋中一掃,又給我夾了一片魚肉過來。

“我自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