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錚怕弄傷她,已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他抬頭看向季北,本想哄她放鬆的,誰知一抬頭,就看到了她的那副表情。

她不願意!

她竟然不願意跟他做種事?

濃濃的挫敗感像一盆涼水一樣,瞬間澆滅他體內膨脹著的血液,從頭到腳,冰激激的涼,轉念間,他直奔洗手間。

聽見關門聲,季北猛地睜眼,她飛快的坐起身子,低頭一看,純色的床單上竟暈染開了一朵火紅的玫瑰。

她深知這朵血玫瑰的含義。

她哆嗦者下床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等她穿好,開始著手換床單的時候,慕南錚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此刻他衣物考究,沒有一絲的褶皺。

見季北正在整理床鋪,他走過去拉過季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聲線壓著,似乎在抑制著什麼,“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勉強你!”

其實他完全可以繼續的,可她那副模樣,他實在做不下去了。

以前沒發現自己多愛她,可自從她回來,他發現十分的喜歡這丫頭。

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他說,“別生我氣,好嗎?”

聲音低低的,好似在乞求一般。

季北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他怎麼可以這麼好?

好到她都心動了。

季北不知道,慕南錚就是一頭腹黑的狼,他最擅長就是用這種方法,引她一步一步掉進他的坑裡,最後連爬上去的力氣都沒有。

姜挽挽醒來後,慕南錚就帶著姐妹兩個去了姜家。

姜父在公司還沒有回來。

傭人看到季北的時候,先是尖叫一聲,然後朝樓上喊道,“夫人,夫人,您快出來,您快出來看看!”

“咳咳……”樓上先是傳來兩聲咳嗽,然後才傳來女人的聲音,很輕柔,帶著病態的虛弱感,“小菊,出什麼事了?咋咋呼呼的?”

聽話間,季北就看到一中年女人從樓上下來。

女人雖然已經步入中年,可形態依舊優雅大方,纖瘦的身材,復古式的開叉旗袍,頭髮鬆鬆的挽在後面。

這是她身體原主(姜北北)的母親。

她出生於名門,舉止優雅,是曾經的四大千金之一。

而薑母在看到季北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頓住了,她忘記了上前。

一旁的小菊知道自家夫人是突然間見到心心念唸的女兒,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立刻跑過來扶住薑母,圓圓的大眼睛裡包著眼淚,握住薑母的手,激動的顫抖著,“夫人,大小姐回來了,姑爺真的把大小姐找回來了!”

“媽!”這個時候季北朝喊了薑母一句。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看到身體原主(姜北北)的母親時,竟然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親近。

她想,一定是因為她在姜北北身體裡的緣故。

畢竟血濃於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