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年北記得接下來這個人,是個長得比較密的人,這個人的長相不是那種特別好看的型別,屬於那種在人群中,一樣就能夠讓人看見他難看的型別。
至於齊年北為什麼說他長得比較密,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的五官長得過於緊緻和聚集,齊年北很少見到這種五官聚在一起,而其他地方還空著的人。
此人是個圓臉,但是眼鼻嘴聚在一起,是一個小圓,臉的輪廓是一個大圓,讓人看不到他的耳朵。
如果是個胖子,齊年北還會覺得他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才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可是不是這個原因,這個人長得很是瘦弱,齊年北自以為自己是那種比較瘦弱的人,可算是他,都沒有達到這種程度,這人用齊年北自己常說的話來形容,就像是麻桿一樣。
可是這麻桿還偏偏長著一個大腦袋,這種長相的人,齊年北絕對是見過一眼,以後就不可能會忘記的,這種人簡直就像是人群當中最靚的仔,這傢伙不像是一般的竹竿,更像是一根火把。
齊年北雖然知道這是個嚴肅的場合,剛才還經歷了那麼多嚴肅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應該隨意笑的,但是在看到這位尊駕的寶相莊嚴之後,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楊思也算是官場上的老手,但是在看到這人的長相之後,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不是他工於心計,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早就笑出聲來。
可就算是楊思如此,在看到齊年北的面部表情之後,也是憋著笑說道:“齊大人何故發笑?這不是剛才我們審問過的犯人嗎?”
齊年北剛才是見過這張臉,但是人被綁在最後面,挨的打也少,所以就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子,齊年北原本以為是個胖子,但是並沒有想到是個長相比較奇特的瘦子,而且還是那種瘦到出奇的瘦子,這讓齊年北都是看起來有些奇怪的。
齊年北隨即說道:“我沒有發笑,只不過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或許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思,但是我覺得還是值得我笑的。”
楊思當然知道齊年北是在找話題故意推辭,隨即說道:“但願你做的事情和你說的事情是一樣的。”
楊思難得會對不關於政務的事情有任何的討論,但是既然是選擇了這麼做,那他就會繼續問下去,甚至於是那種刨根問底,但是這次的事情還是讓他沒有問太多的問題,倒不是他不想問,這不是他的性格,那種從來不看熱鬧的人,其實是最喜歡看熱鬧,或許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讓人覺得奇怪的,但是很多人就是如此,倒不是因為這種人心口不一,只不過是因為這種大多數都是死板,少數不是死板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他有些奇怪,但是這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會是一直古板的,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人都是善變的,甚至於有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十幾年前和十幾年後,都是不一樣的。像是這樣的人,看起來是古板的,但是內心深處也是可以不甘於寂寞的。
齊年北看著難得玩性大發的楊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說道:“好了,我們先看看他打算說些什麼吧。”
楊思讓內衛站在那人的身邊,齊年北則是故技重施地說道:“我也不要求你會說出來自己幕後的黑手,他們既然選擇讓你們來,就指定保證有讓你們能夠閉上嘴的方法,甚至於能夠讓你們連一句話都不會說。
但是我覺得事情是這樣的,你們不供出來他們,我也保證不會讓別人知道你們說了什麼但是同樣的事情是,你也需要告訴一些事情,不是太為難的事情,可是我覺得至少也應該是一些能夠說得出口,或者是說讓我感興趣的事情。
至於這件事情能夠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我不敢保證會讓你完全滿意,但是隻要是你想的事情,我多數都是可以滿足你的。
你要是答應的話,現在就點點頭,我會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