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僧人垂下頭去,合十又敲起了木魚,說道:“此處已經沒有永信,施主回罷.”
琉璃一驚:“大師這話什麼意思?”
僧人停下木魚,說道:“他雲遊去了.”
雲遊去了……琉璃真是沒有想到,原以為見了永信就能獲得些線索,起碼也許可以知道那銅匣子在哪裡,可現在他雲遊去了,又要上哪兒去找他?琉璃看了眼這僧人,覺得他未必有真話,這寺裡和尚多著呢,倒不一定非得問他。
說著,往佛前上了柱香,丟了錠銀子放進香火筒裡,看旁邊放著籤筒,一想也沒有什麼願可請的,便信手拿起籤筒來,搖了一枝,遞給僧人。
這僧人看了看,說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施主貴人天命,有廕襲之福.”
琉璃站了片刻,對著這僧人笑了,“大師,我是個孤女,能有什麼廕襲之福?就是有福,那也只能說靠我丈夫的身份夫榮妻貴罷了.”
僧人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又敲起了木魚。
琉璃見他這般,便也只得衝他施了一禮,退了出來。
因為有心要打聽永信的下落,出來的時候腳步便就放緩了些,可惜一連問了好幾個,都跟那僧人的說法一模一樣。
最後不甘心,再問起途中遇到的小沙彌永信離寺的時間,又不由暗吃了一驚,小沙彌回答的時間竟是在前年正月,這麼說,算來也就正好是何蓯立問他要過那《齊國策》之後不久的事!這麼一來,琉璃就愈發斷定永信跟外公之間肯定有著某種關係了!說不定那銅匣子就是落在他手上!可是如今他不在了,更不知去了哪裡,她就是猜到了也是無用!滿懷沮喪下了山,琉璃仍是不能釋懷,既然何蓯立問永信要到那篇《齊國策》之後便不再稀罕墨荷圖了,可見那東西也是個極重要的東西,她究竟要怎麼做,才能也得到一篇齊國策來研究研究呢?月桂海棠見她一路上緊鎖著眉頭不說話,也不敢吭聲,一直又回到了城門外,隨著車速變緩,才不得不與她道:“奶奶,我們又回城了.”
琉璃嗯了聲,沒在意。
月桂咬著唇,又道:“城門裡,多了好多士兵.”
聽到士兵二字,琉璃才認真起來,看向窗外,果然已經又抵達了城門外,而守城的將士已經從門裡排到門外來了,個個手挎長刀嚴陣以待,而更讓人意外的是,當中竟然還有好些盔帶黃纓,依照本朝制定的律法,只是太子與親王的親兵侍衛才能在頭盔上系黃纓,看這陣仗,難道是太子親自來督城了?馬車行進得愈發緩慢了,李行駕馬走過來,在車窗外道:“奶奶坐車先走,這裡留給小的應付!”
琉璃蹙眉:“他們是衝我來的,留你下來有什麼用?”
方才段延山雖然是李行帶人拿的,可他在琉璃面前,畢竟只是個下屬,沒有主子的命令,下屬又怎麼敢有這個膽子在城門口拿人?便不是這般,他們既要逼著她下車,後來反落到自己被拿了,也定不會饒過她,躲,能躲得了嗎?更何況,她壓根就沒想過躲呢!馬車緩緩到了城門口,守在城外計程車兵立馬圍過來將馬車後方堵住了。
問也不問便上來攔人,可見是有備而來。
琉璃交握著雙手端坐著,任憑馬車穿過了城門。
到得門內,立即便有七八黃纓侍衛拔刀走過來攔在車前:“車裡是什麼人?”
李行緩緩道:“車裡是鎮國將軍夫人,閣下有何指示?”
領頭的侍衛聽畢,當即往後方一揮手,後方百來個士兵一擁而上,頓時將馬車團團圍住。
而與此同時,隨行的人也早已先將馬車圍了個水洩不通,如此,頃刻間已形成了兩道包圍圈,琉璃所坐的馬車就像只困在水中的螞蟻,顯得柔弱透了。
李行拔出刀來,對著那黃纓侍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