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啊!渡邊君,那能是什麼要緊事?不過是你見多識廣,知曉些旁人不知的瑣碎罷了。”表面語氣平和,實則話裡藏針,暗暗回擊渡邊雄介的傲慢。
渡邊雄介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氣定神閒地看著山本隼人,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眼中滿是自得,激動地說道:“山本君,在工業技術方面,我們大日本生產的紗線,永遠能比支那人的強15%!我們的紡紗工業產品,也永遠壓制著支那人!你竟把這等彰顯帝國工業實力的大事,稱作瑣碎小事?山本君,這可說不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大幅度揮舞手臂,唾沫橫飛,臉上的狂熱與傲慢一覽無餘,在他眼中,日本的工業優勢就是不可一世的資本。
山本隼人意識到自己的話暴露了無知,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
他臉上迅速堆起討好的笑容,帶著幾分試探問道:“原來如此,沒想到我們在紡織廠還能有這般作為……”
渡邊雄介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滿臉不屑,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山本君,可別拿你的無知,去衡量帝國的能耐。在工業領域,帝國有的是手段。那些支那人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們統統都做到了,而且做得更好。紡織廠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環,以後多學著點!”說罷,他仰起頭,下巴微揚,眼中盡是傲慢與自滿,彷彿在宣告自己對一切的掌控。
山本隼人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高高鼓起,太陽穴上青筋突突直跳,滿腔的怒火彷彿即將噴發的火山,卻又不得不強行壓抑著,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那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懣。
渡邊雄介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假惺惺地露出和善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山本君,你不妨先從金融方面入手,施展你的手段。至於其他更為關鍵的方面嘛,茲事體大,我得向大日本陸軍參謀本部請示,只能靜等指令。”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山本隼人的肩膀,看似親暱,實則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山本隼人聽到這話,只感覺一股悶氣卡在喉嚨,差點沒噎過去。
他在心裡把渡邊雄介的所有女性親屬問候了個遍,暗自腹誹:這老狐狸,分明是怕我搶了他的功勞,故意把我支去搞什麼金融,好處都被他佔了,等他從參謀本部拿到指令,哪還有我什麼事兒!想到這兒,山本隼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心裡默默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扳回這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