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最見不得這樣的事情了,人都說“禍不及妻小”,對女人和小孩下手的人最為人不齒!
“張彪,你可知罪!”
凌夕鳳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張老闆的大名叫“張彪”,這麼說來,之前那個姓周的掌櫃,她好像也是在公堂才知道的?
“大人,我不知罪,我只是撿了個沒人接的孩子回家,我又不知道他是誰家的孩子,也沒有把他賣掉,憑什麼要治我的罪?!”
凌夕鳳也真是沒想到,張彪到這個份上還想狡辯。
“哦?可據我們所知,凌雲寒每日下學都在門口等家裡人接,他姐姐那日也去了,但是卻是你提前一步將人強行帶走,你若真是看到不知誰家的孩子,為何不問他家在哪裡?”
張彪繼續狡辯:“我問了,但是他不說!你們沒有證據,不能無端懷疑我!”
“證據?!孩子在你房間內找到的時候,手腳都捆著繩子,嘴還被塞住,他姐姐找人的時候,還被你們攔在外面,這些難道都是胡說不成?”
“來人,將證據和證人都帶上來!”
很快,他家裡那些繩子被拿出來,被帶上來的是張彪的小弟,他們不少人還沒等開堂,就已經爭先招認,生怕認晚了被殺頭。
張彪百口莫辯,況且他就算再堅持下去,等到的也只會是挨板子,最後還是一樣要認罪。
他承認自己抓了凌雲寒,將原因也和盤托出,但堅持自己沒打算殺人,就是想讓凌夕鳳著急,勒索點銀子。
這點倒是跟他的小弟說得一樣。
儘管如此,張彪最後還是被判了十年,周圍的百姓都說痛快。
“聽他說前因後果我算是知道了,之前街上一直在說有人吃豆腐生病,原來就是吃了這家的便宜豆腐!”
“對對,我還一直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一家的豆腐我可吃得好好的!”
“這害人精,人家凌老闆放過他一碼,他居然綁架人家弟弟,真缺德!”
這樣一來,之前的豆腐事件大家也弄清楚了,老百姓一個個走得飛快,想要跟沒來的人聊這個八卦。
張彪的那些小弟也都判了兩三年,暫時是不能出來禍害人了,凌夕鳳算是短暫的鬆了口氣。
不過她今日出來,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凌夕鳳打聽了一下,去了永安本地的永安鏢局。
她忽然意識到,應該讓兩個孩子有一點身體鍛鍊,不需要真的練成什麼工夫,但要有一定自保的能力。
凌夕鳳一踏進永安鏢局,立刻有人迎上來:“這位姑娘,是有什麼貨物要送嗎?”
凌夕鳳搖搖頭,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哦,您的意思,是要找一個武師父是吧,那我們鏢局……可能沒有合適的。”
凌夕鳳一打聽才知道,鏢局的人雖然各個身強體壯,但要說都學過武術那是沒有的,尤其是他們永安鏢局,與其說是靠個人,倒不如說其實都是靠人數在護鏢。
要說能教人武術,那還遠遠不夠。
凌夕鳳這也才發現,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鏢局鏢師主要的工作還是運送貨物,或者是保護什麼大人物,她看著來往的鏢師,確實每個都很壯實,但看起來都是體格上的。
凌夕鳳雖然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武林高手長什麼樣,但她見過現代會武術的人,肌肉根本不會這樣笨重。
她也不打算自己的弟弟練成一個肌肉男。
唉,衝動了。
凌夕鳳站在街頭,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羊肉!新鮮的羊肉!”
羊肉?!
凌夕鳳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順著叫喊聲看了過去——還真是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