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支起耳朵,仔細傾聽。

“王爺,屬下已經調查清楚,趙王並沒有不臣之心。”金陵侯吳元德輕聲說,表情鎮定,“昨日我只不過說幾句趙王,他就暴跳如雷,要跟我拼命,脾氣跟以前一樣暴躁,不過也很光明磊落,應該沒有反臣之心。”

李弘文說:“侯爺,以這樣斷定趙王沒有反臣之心,是不是太草率了?”

宋嘉煜並沒有說話,這樣敷衍的理由,吳元德居然也能用來糊弄他?

王爺還沒說呢,李弘文這個狗腿子居然開始唧唧歪歪了!

“雖然我跟趙王不對付,沒有交情,但對事不對人,我就是這樣判斷的。”金陵侯吳元德皺眉,反問:“如果你們不相信,那怎麼才能斷定趙王有反心呢,去趙王府搜查嗎?”

“呵呵,如果能進得去,也不用我們在這裡爭辯了。”李弘文不客氣,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金陵侯有問題,一點也不像是要徹查趙王的樣子,反而覺得現在是十七王爺的老丈人,不自覺擺譜!

宋嘉煜表情嚴肅,“弘文,莫要胡說。若是王叔沒有反臣之心,豈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一聽這話,金陵侯吳元德眼睛一亮,“現在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趙王跟先帝又是一母同胞,深受皇恩,想必他也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私煉兵器,確確實實是趙王的人,宋嘉煜也不會相信趙王有反臣之心。畢竟父皇當年足足生了二十五兒子,活下來成年的就有十九個。

即使皇兄現在就死了,但也有兩個兒子,就算兩個兒子長不大,但還有他們十幾個兄弟呢,哪輪得到一個王叔啊!

“嗯,金陵侯說的是。”宋嘉煜點頭,“不過,既然我等身負皇命,自然要為陛下分憂,定要盡心辦公。金陵侯,還是早些回去,以防萬一!”

金陵侯也不想在這裡看宋嘉煜的冷臉,也不想看李弘文的防備,更擔心自己會露餡,於是連忙點了點頭,“那屬下告退!”

金陵侯行禮之後,快步離開。

好一會兒,李弘文看向宋嘉煜在紙上寫下的三個奇怪的字,疑問:“王爺,金陵侯不是叫吳元德嗎?你怎麼寫成天元德了?”

“他的腦袋不保了,當然改叫天元德了。”宋嘉煜冷冷說,“簡直一派胡言,問他事情,吳元德總是說應該······可能······大概······難道都當別人是傻子嗎?”

“幸好那日王爺已經發現了趙王私自煉兵器的地方,確定趙王有問題,否則只能被吳元德和趙王一個黑臉,一個白臉糊弄過去了。”李弘文壓低聲音說,暗暗慶幸。

“是啊,否則不僅我們查不到趙王造反的證據,我們兩個人性命堪憂!”宋嘉煜沉聲說,“接下來你去調兵,拿我的信物,去找秦翰林!”

“是,王爺!”李弘文應下,“只等著擅長機關術的秦翰林找到證據,咱們就能動手幹掉他們。”

商量完事情,兩個人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