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的陪伴,那個人幾乎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司炎越是剋制自已,越是知道了想要放下對一個人的心動,很艱難。
不過,他相信自已總有一天,會做到的。
一場沒有結果的暗戀,終究開不出絢爛的花朵。
所以司炎擺爛了,想就想吧。
漸漸把之前的一切,轉變成一個美好的過往,也就不那麼遺憾了。
……
裴慕然自那天知道司炎不在那所學校後,便向之前的同學打探他的下落。
然而大家都說不知道,有些大膽的甚至反問他:“你不是司炎最好的朋友嗎?”
是啊,裴慕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才是司炎最好的朋友。
可是,司炎卻連他都沒有告訴。
到底是因為什麼,司炎這麼果斷地從他身邊抽離了?
轉眼又是上學日,裴慕然又忙碌起來。
之前他想不起一些和司炎相處的細節,悄然在這個時候找上了門來。
他記起以前下課後,司炎總會第一時間來找他聊天,他的耳邊會時時充斥著司炎低沉而熱鬧的聲音。
因為司炎經常找他,所以和他班上的人混得很熟,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都要以為司炎是他們班上的人。
可是現在,他的耳邊很清淨,除了筆刷的聲音,還是筆刷的聲音……
這種聲音他應該很喜歡的,但現在他卻覺得無聊,不該是這樣,應該更熱鬧一點。
一日三餐,每次無意識抬頭,卻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總會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對面不該如此空蕩蕩的。
應該有一個人,在他每次抬頭的時候,都會回給他一個盛大而燦爛的微笑。
還有手機上的訊息。
他後來又發了幾條給司炎,然而對方一條都沒回復,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裴慕然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慌亂。
有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他快點找到司炎,他渴望重新看見那個鮮活的少年。
於是,他黑進了志願填報網站,在裡面找到了司炎的學校。
那是一座離A市非常遙遠的學校,單單從距離上,裴慕然就看出了一種司炎想要離他遠遠的的荒謬感。
他忽然感覺自已的心尖好像被一根針刺了一下,留下一陣酸痠麻麻的餘韻。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
這種感覺是什麼?
裴慕然不喜歡問人,所以自已去找答案。
網上的答案五花八門,不過他從中提取到了有用的資訊。
剛剛那種感覺似乎可以理解為心痛、傷心以及不捨……
原來,他是不捨得司炎離開自已身邊。
終於弄明白的裴慕然,馬上訂了前往B市的機票。
—
正在上課的司炎,不知道裴慕然已經踏上了來找他的飛機。
他正在課上摸魚。
本來他的腦子就不太好用,之前文化課的成績就很差。
到了大學,老師沒有之前那麼嚴厲後,他馬上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他的幾個室友和他坐在一起,幾個人拿著書本擋著,在課桌下面打遊戲。
他們打的太入神了,以至於老師來了都沒有發現。
“砰!”老師最後終於忍不住敲桌子提醒,幾個人才反應過來。
之後,自然就是手機暫時被沒收,然後人罰站了。
而且自那之後,教室裡面就掛了手機袋子,每次上課之後,都要收手機。
司炎幾人,也算是徹底得罪班裡人了。
不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