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安就這麼盯著知樹,啥話也不鬧,眼睛都不帶眨的,知樹也是被盯心虛了,以為是簡星安沒聽見,又重新問了一遍。

“那你能不生氣了嗎?”說完,還不忘用手饒饒簡星安。

簡星安回過神來,沒再看知樹,淺淺地嗯了聲。

簡星安不生氣了,知樹這心結也就解開了,現在別提有多高興了,忙從果籃裡摘下一根香蕉遞給簡星安。

簡星安遲疑了一會兒,準備用手去接的時候,香蕉就被收回去了。

“哎呦,瞧我這腦子,忘了你正吊著水呢,等著我馬上給你剝啊。”知樹三下五除二地把香蕉剝好遞給了簡星安,看著人吃了一口,心裡那叫一個爽。

簡星安第一次吃我給他剝的東西,耶斯,小情緒這種事也是輕鬆拿捏好吧。

知樹正看得起勁,秦素蘭就提著飯進來了,看見簡星安手裡的香蕉,嚇了一跳。

“我的乖乖啊,星安你這還發著燒呢,不能吃冷的啊。”

本來感冒就沒好,現在又不忌口,這萬一感冒加重了可怎麼辦?這畢竟是人家的孩子。

秦素蘭這心裡一急,忙揪著自家兒子的耳朵質問道:“小兔崽子,讓你好好照顧星安,你這是照顧到哪去了?你不知道人家生病不能吃冷的啊?還叫人家吃香蕉,你怎麼不叫人上天呢?!”

知樹被揪得耳朵生疼,還在嘴硬。

“老媽,萬一是人家自已想吃呢?你這不就冤枉我了嗎?”

“放屁,當你媽十幾年了,你小子幾個德行我還不清楚啊?”秦素蘭揪著人耳朵不放。

簡星安知道秦素蘭手勁大,看著也是心疼,忙打圓場。

“秦姨,是我自已想吃的,不怪知樹。”

哎呦,這孩子多懂事啊,為了不讓自已兄弟吃苦,竟主動承擔起責任,真是太感人了,反觀自已兒子,真是不想說他。

秦素蘭鬆開了手,將身後的小桌子支起來,準備佈菜。

知樹趕緊揉了揉耳朵,打心底的佩服他媽這力氣不減當年,這手勁還是這麼大。

“行了,別揉了,回去給你塗塗藥酒,快過來吃飯。”秦素蘭把一碗番茄炒蛋端上桌子,看自已兒子還站在原地揉耳朵,不由感嘆自已的力氣原來這麼大嗎?這小子得揉有十分鐘了吧?

“來了。”知樹端著他媽給他盛的飯,坐在小凳子上就開始扒飯,因為扒得太過認真,忽略了簡星安投來的目光。

等秦素蘭去洗碗了,知樹才坐回病床邊。

簡星安一直盯著知樹的耳朵看,或許是簡星安的目光太過直接,把知樹給燙到了。

“你幹嘛老盯著我看啊?不會被我帥到了吧。”知樹大大咧咧地跟簡星安開玩笑。

簡星安淺淺嗯了一聲,問道:“你耳朵還疼嗎?”

知樹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換上了一副感動的模樣。

“兄弟,你放心!我沒事,時刻為了你得生命安全準備著。”知樹望著天花板,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準備啥啊?”秦素蘭從門口進來,把洗好的碗裝進口袋,又對簡星安說,“星安,吊水快打完了吧,打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簡星安看了眼吊水的袋子,嗯了一聲。

知樹望著簡星安,眼裡滿是羨慕。

眾所周知秦素蘭性子急,對別人說話的語氣從來沒有那麼好過,除了眼前這個小子,他媽跟簡星安說話,眼睛都快笑眯了,這整的跟簡星安才是她兒子似的。

等知樹他們到家後,都已經是晚上12點了,秦素蘭給知樹耳朵擦了點藥酒,就趕緊叫他回房裡睡覺,不然明天上課沒精神。

因為簡星安不生氣了,知樹就沒有了多大的煩惱了,一沾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