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倪問箏。

“你也別怪南總,他也是為了兩個孩子考慮。”

倪問箏嘴角露出譏笑,這話換成以前她會信,當她看到那些照片時,她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出事之後,南榮平沒有露過面,都是讓律師處理此事。

她以為她出了這樣的事,肯定會讓公司股價動盪,他在忙工作不是不來看她是沒時間。

現在看來,他哪裡是沒時間,而是在避嫌。

律師見倪問箏不說話,將南總的話帶給她,“南總說,你要是有未了的心願可以跟他說。”

倪問箏這才看向律師,“讓南瑤來見我!”

律師點頭,提著公文包走了。

兩天後,倪問箏見到南瑤。

南瑤這幾天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她見不到媽媽,不知道她媽是什麼情況,問她爸她爸也不告訴她。

“媽,您怎麼樣啊?”南瑤看到倪問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哭得厲害。

看著心疼她的閨女,倪問箏很是欣慰,等南瑤哭的不那麼厲害才說道,“瑤瑤,你別哭了,我今天這一切都是南潯那個賤人害的。”

“啊?”南瑤臉上還掛著淚,震驚的看著她媽。

“是南潯那個賤人逼我來自首的,你聽我說……”

半個小時後,南瑤從看守所出來,她眼睛還是腫的,臉上卻沒來時那麼悲切,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標,人也精神了起來。

一個星期後,倪問箏被判死刑。

南瑤跟南榮平去給她收的屍,南瑤哭得很厲害,身子抖個不停。

南榮平一臉平靜的讓賓儀館的人直接將倪問箏拉去火葬。

南榮平嫌丟人,沒有給倪問箏辦葬禮,只是給她買了個最便宜的骨灰盒,然後將她葬在郊外的墓園。

“爸,您為何不讓哥回來給媽奔喪?”南瑤站在墓碑前,看著她媽的照片哭著問南榮平。

事發後,南榮平沒安慰南瑤一句,只對她說道,“你要是敢通知南安,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說這話的時候,南榮平表情嚴肅,眼神狠戾,南瑤被嚇住就沒敢跟南安說。

“你哥回來,你媽就能活了麼?”南榮平冷哼,“家醜不可外揚,你媽蛇蠍心腸幹下這沒人性的事情,把你哥叫回來是讓別人笑話他有一個殺人犯的媽麼?”

南瑤身子一僵,寒意從腳底躥到頭頂,全身冷嗖嗖的。

媽媽將一切都告訴她了,沒想到當年的事爸全推給媽媽不算,還這樣說媽媽。

南瑤眼中浸入寒冰,旋即,她揚眸朝南榮平勉強笑了笑,眼中再無戾氣,“爸說得對,就讓哥在國外好好求學,等他學成歸來就能將南氏發揚光大。”

南榮平點頭,轉身朝墓園外走去。

南瑤冷冷的看著南榮平的背影,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