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我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浸溼,不由打了個寒顫。

大家來不及多想,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的樹木越來越稀疏矮小。

忽然,一股濃烈的花香傳入鼻孔,眾人這才發現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濃郁的花海,微風吹過,花瓣輕輕搖曳,散發出醉人的芳香。

花海之中立著一個石像,石像的模樣相當駭人,它人首猴身,只有一隻腳,嘴唇又厚又大,兩眼圓瞪,渾身毛髮,一臉兇相。

“是獨角五郎!”劉大腦袋大聲說道。

“獨角五郎,那是什麼東西?”我不解地問。

“是一種山精野怪,這東西只有一隻腳,跳躍前行,形狀像人,渾身毛髮,通常隱匿於山石和莽林之間,十分貪吃,而且記仇。”

“如果得罪了它,千萬不能讓它知道你的姓名,否則他會伺機報復!”劉大腦袋繼續說道。

“什麼山精野怪,不就是隻野猴子,還伺機報復,難道還要大鬧天宮不成!”李爭不服氣地說。

“我還沒說完,這傢伙邪得很,這公的叫‘山公’,遇到人時必定死乞白賴地要錢;那母的叫‘山姑’,遇到人時必定百般糾纏地要胭脂和香粉。”

“更可怕的是,當人不小心進入它們的領地,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著了它的道,眼見腳下是一馬平川的大馬路,但實際上它早就把你引到了懸崖邊上,然後會眼睜睜地看著你一腳踩空,掉進萬丈深淵,而它卻在旁邊狂笑起來,一直笑到 嘴唇都翻起來,直到遮住自已那張鬼臉”劉大腦袋認真地說。

“去他孃的‘雷公電母’,老子碰上的話一定將它們做成猴腦下酒!”李爭憤憤地說。

“那謝謝你了,我可知道你李大本事的廚藝,那可全是用牛皮吹熟的!”劉大腦袋笑著說道。

“哎呀,你倆別鬥嘴了,繼續講!繼續講!”趙鑫著急地說。

“最讓人氣憤的是,這山公尤為喜歡淫靡,它所淫亂的物件全部是良家女子。但人們在遭受到奇恥大辱之後,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一方面是出於對山精野怪的畏懼,最主要的原因是山公會給看中的女子留下一些東西作為補償……”劉大腦袋憤憤地說。

“什麼補償,不會是蘋果和桃子吧?”李爭迫不及待地問。

“什麼蘋果桃子,是狗頭金,貨真價實,金燦燦,黃澄澄的大塊金子!”劉大腦袋大聲說道。

“奇怪的是,在一些山裡的村落中,人們明明知道這些邪惡山精的惡癖,居然還紛紛為它們立廟塑像,一年到頭香火不斷。”劉大腦袋疑惑地說。

“想金子了唄,求著盼著山公送黃金呢!”李爭笑著說。

“女同志可得小心了,千萬別被獨角五郎看上,否則它得下下血本,多拿幾塊金子出來,別讓我們這幾位老公打起來!”李爭笑著說道。

“媽呀,小琴哪去了?不會真的讓獨角五郎擄走了吧!”李爭緊張地說。

眾人這才發現小琴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