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越王封地也像京中一樣,隨著太陽昇起,熱鬧喧囂的一天又開始了。戊申是來自南楚的探子,目前是衛國邊境一個小有家底的富商。和其他探子一樣幼時被送往衛國後聽從首領的命令,每日就是傳遞訊息。他們的主子也是個怪人,大到各個官員的訊息,小到街上隔壁老王的軼事都要上報。戊申每日都要給隊長戊子傳一張紙,他不像其他兄弟或者隊長一樣有能力打探官員的訊息密令一類的,他只要每天在自家茶樓裡吃個早茶然後將聽到的訊息記錄下來就可。今天,他像往常一樣點了一壺松蘿,配上新鮮出爐鬆軟香甜的蟹黃酥,再來兩三個皮薄餡大一咬湯水爆流的蝦餃,最後一盤掐去蓮心剛剛採摘下來的嫩蓮子。
“申老闆好啊,今日還是這麼會吃,看的兄弟我是口水直流啊。”一名身穿綢緞大腹便便的商戶朝他打了聲招呼。
“哈哈哈,劉老闆今日來的很早啊,等等還請您品鑑一下我這剛做的蓮葉羹,這中秋一過,最後一批蓮葉蓮子很有一番獨特口味。”戊申說完,便招呼小二去後廚給劉老闆加菜,可是劉老闆趕忙攔了下來。
“為兄在此謝過申老闆了,但是這蓮子羹先算了,剛剛小潘過來說臨時來了筆生意我得趕回去看看。”劉老闆笑眯眯的擺擺手,又端起茶杯說“來,我這以茶代酒,先給申老闆賠個不是。”
戊申也忙回了一杯,喝完向著劉老闆說:“看來是有大生意,否則有潘掌櫃坐鎮,劉老闆開開心心在這吃糕點聽曲就好了,何必匆忙趕回去。”
劉老闆神秘一笑,四處看了看湊上前去小聲說:“店裡來了個大人物,司將軍你知道吧,他的弟弟來我店裡定製幾件衣裳。”
戊申感到奇怪,便問出來:“左右不是司將軍,何必如此興師動眾的?”
只見劉老闆更壓低了聲音,用袖子一遮擋湊過來說:“他可不是一個人,那少年郎不過十二三歲,卻牽了個三四歲樣子的小娃娃。”說完又悄悄四處打量,見沒人注意繼續說到:“那孩子和司將軍足足有八分像!”
戊申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震驚中帶了點揶揄的表情,也壓低了聲音問:“難不成和司將軍有關?”
劉老闆嗤嗤一笑:“這小孩總不能毛都沒長齊就有了娃吧,再加上那張臉,嘿。誰不知道司將軍年少成名,想嫁給他的女子多的是,這人有權有勢還有錢,關鍵長的還不賴。”他頓了頓沒忍住笑出來:“說不準就在哪犯了什麼錯呢,你說是吧。”
戊申內心一陣翻湧,這可是個大事,必須馬上彙報隊長。但是面上仍舊仍然一副看戲的表情:“也不能這麼說,怎麼就是犯錯呢,說不定是將軍一個英雄救美和人家兩情相悅呢,嘿嘿嘿。”
“哈哈哈,是是是。只不過要是這瀟湘郡主,啊不是,公主要是和將軍真的有什麼。嘶,那這雲州豈不是要變天了。嘿嘿。”劉老闆意識到自已笑得有點大聲了,連忙喝了口茶掩飾。
“是啊,依這越王這愛女的架勢,怕是這幾天連門都不讓將軍進呢。”戊申一臉看笑話的樣子,也悄悄四處看看有沒有在看他們,和劉老闆害怕人發現他們在討論將軍的軼事不同,他在找傳信哨探想趕緊傳遞訊息去。
“不說了,不說了,我這還得趕緊回去呢。告辭告辭。”劉老闆說完後就付賬走人了,而戊申一閃身回到後院傳訊息去了。
茶樓的頂層廂房中,一個妖妖嬈嬈穿的單薄風騷的男人躺在貴妃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絲綢做的扇子。“聽說這倆小娃娃除了霓裳坊定了好幾件綢緞衣裳,還去了永酥齋買了大量點心,甚至去如意館買了幾個扇子玉墜的小玩意?”
一旁跪著的灰衣男子開口道:“是的大人,一路上高調又惹眼,現在恐怕整個滇城都知道有個疑似司將軍私生子的孩子出現。”
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