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柳師兄才只是練氣,神識窺探範圍有限,他們又在強盜頭子的屋子附近找了一顆大樹隱匿起來。

柳師兄用神識去探強盜頭子的屋子,不過幾息時間就臉色發白的撤了回來。

“那個氣息,絕對不是練氣期能擁有的氣息,太恐怖了,令師妹,咱們怎麼辦?”

不知不覺間,年齡最小的令孤月成了四人行動小組的主心骨,柳師兄都不自覺的問她的意見。

令孤月剛想取出傳音符,突然想起自己的東西都被郭二狗拿走了,她無奈問:“那個氣息是在哪裡?”

“我也不清楚,就是一個小點,特別讓人心悸的感覺,現在想來,好像不是人的氣息。”

柳師兄仔細回想著之前用神識探知的感覺,約摸一盞茶時間後,肯定的說道:“不會有錯的,那個散發威壓氣息的絕對不是活物!”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不是活物,那就好辦了。

“既然這樣的話,柳師兄,咱們先去把大家的手環鑰匙弄出來吧,你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他之前可是幫左合君逃過一次的。

柳師兄肯定的點頭,“還得把大家被拿走的儲物戒指取回來,不然他們都沒法還你的靈石了。”

他有些羨慕其他宗門的人,不像他跟左合君,欠的可就不是靈石這麼簡單了,等他們的債一還完,只怕原本就貧乏困苦的宗門就要更加的窮困潦倒了。

畢竟,他們劍修,也就只有自己的劍了。

柳師兄一馬當先的帶著三人來到一個沒什麼守衛的兵器室裡頭有手環的鑰匙,仔細一找,他們的儲物戒指也都在這裡。

“上次我到底來的匆忙,來不及多翻找就被發現了,現在找回了儲物戒指,咱們的勝算也能更大一些。”

柳師兄話音剛落,還不等其他人說些什麼,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哦,是嗎?”

是郭二狗!

只見郭二狗騎在他兩米長的灰狼身上,獰笑的看著幾人。

“令小仙子,我奉你為座上賓,你為何非要逃走呢?”

令孤月此時已經將手環解開,淡定的將戒指戴回手指上,她的戒指有珞磐真尊專門為她佈下的禁制,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開啟。

她幾百張基礎符篆終於回到手上了,現在安心多了,即便殺不了郭二狗,逃跑也沒問題了吧?

戴好儲物戒指,令孤月這才不緊不慢的回答郭二狗的話,她說:“既是座上賓,又為何用逃這個字?到底是座上賓還是階下囚?”

“哈哈哈哈哈!不論是哪一種,你們今天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到底還是孩子,可真天真吶。”

郭二狗垂涎的看著四人,他才剛解決了淳于家兄妹倆,那兄妹倆手裡法寶忒多,著實讓他廢了一番功夫。

回來就發現五個宗門的弟子全都跑了,氣的他眼睛都紅了,好在這些自視甚高的孩子們又回來自投羅網了。

要不然,屠幾個村都不夠他解氣的。

令孤月首當其衝的攻了過去,手握符篆,快速扔了幾張出去,瞬間火球一個接一個的朝郭二狗飛去,待郭二狗閃躲之時令孤月便衝到他面前,朝著他的面門一拳頭砸了下去。

“就憑你!也敢傷我!”

郭二狗被打出鼻血,怒喝一聲,召出一把妖刀,指揮著灰狼攔住柳師兄三人,自己專心對付起令孤月來。

珞磐真尊的特訓到底不是吃素的,練氣四層的令孤月對上練氣十層的郭二狗,看著竟絲毫不落下風。

反觀郭二狗,頭頂冒煙,鼻青臉腫,身上衣服也成了一塊一塊的,這讓原本以為對付令孤月十分簡單的郭二狗氣急敗壞起來。

他一聲口哨吹響,竟不知從哪裡又跑出來一頭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