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的人群中,菘藍看到一個女人的面孔,便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這女人正是曾給顧京墨下血蠱的服務員!

此時,女人打扮的光鮮亮麗,身穿黑色緊身禮服,頭髮挽起,正微笑地挽著一位個頭不高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和其他人談笑風生。

女人看到菘藍,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低頭在中年男人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就朝菘藍走了過去。

望著迎面走來的女人,菘藍挑了挑唇角。

“你倒是大膽,我以為你會裝作不認識我呢。”

女人朝菘藍走的更近了些,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上次,是你救了顧京墨吧?”

“同為女人,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菘藍眯了眯眼,眼角含笑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眼不遠處的中年男人。

她發現從女人過來後,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粘在女人身上,這種行為就算熱戀中的人也沒這麼誇張。

除非被下了蠱!

“如果我說,我就喜歡多管閒事呢?”

女人神色驟冷,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見狀,菘藍也絲毫不懼。

“你的手段我清楚,但我的手段你未必知道。”

女人動了動眉心,眼底閃過寒芒,她嘴唇蠕動,一條黑色細小的蟲子,就朝菘藍脖子飛了過去。

菘藍做了個不經意的抬手動作,雙指之間不知何時多了根銀針,銀針刺穿了整條蟲身。

這時,蟲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下一秒,菘藍將銀針甩在女人腳下,帶著蟲子屍體的銀針不偏不倚,刺入了女人的黑色涼鞋上。

“哎呀,我手滑了,不過也算物歸原主吧。”

這輕飄飄的語氣傳入女人耳中,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她明白眼前的人只是給她一個警告,可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她卻不能公然在這裡動手,實在讓她憋的慌。

她抬腳迅速拔下銀針,將其扔在一邊,眼底燃起怒火,看了眼菘藍身後的位置,撂下一句狠話。

“別以為你能保得了他,他的命,有人要定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

菘藍見兩人直接上了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對身後的人說:“如果有時間,不如查一查那個男人。”

那女人可不像是會無緣無故跟人走這麼近人,美人計都用上了,定有所圖,說不定,還能順著她這條線,找到背後的人。

上了車,菘藍看向顧京墨,眸中有幾分堅定。

“顧京墨,你知不知道佟皓霖養女所在的醫院?”

看了眼身側的女孩,顧京墨也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你想救她?”

菘藍點頭,好不容易碰到個賺功德的機會,她可不想放過。

——

華科腫瘤醫院裡VIP病房內,一個六七歲的女孩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管,身上還插著管子,輸著營養液吊命。

女孩現在已經吃不下任何東西了,她曾多次表示不想這麼痛苦的活著,但佟皓霖和馬芷欣夫婦始終堅持給她續命。

從馬芷欣領養女孩的第一天起,她就每天定時在顫音直播,在網路上收穫了一眾好評。

尤其是當養女得了癌症後,她在鏡頭上哭的肝腸寸斷,樹立了好母親的人設,更是讓眾網友覺得,即便養女痊癒無望,也不枉此生。

病房門開啟,馬芷欣和佟皓霖從外頭走了進來,病房內床邊的一個看護大姐見到夫妻二人,立馬上前。

“佟先生,佟太太,你們怎麼這麼晚還過來呀,曉薇這邊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