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的事情。
新設二十四堂主的名字,從非立春到非大暑十二位非姓男堂主,再從幸立秋到幸大寒十二位幸氏女堂主,可以看出他們是來自非族和幸族的人。
這個天下的幸族和非族,除了前虞王幸玄和匪王非兆之外,哪個家族有能力培養出這麼多強大的修者!
在武元慶的密信中,武元英知悉那位新晉宮主的根腳,只是交好一位幸夭月的女子,就突然被非太鬥捧為鴻蒙真宮的執掌者。
這麼兒戲的事,可統治鴻蒙星系九十六億多年的鴻蒙真宮,居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對!
這件事很詭異,但也讓他推定那位非太鬥和幸夭月應該是雙王的後嗣,也斷定鴻蒙真宮現在被雙王掌控。
這個結果讓冬朝很被動,如果不是他早就佈下脫離真宮的舉措,那隨便一道所謂的宮主令,就能罷免他的人皇之位!
思及這些,武元英又覺得馮河那個老頭子死得其所,馬川就算能力再差,但對自己一直忠心耿耿,隨即發下旨意:
“馬川,立即下旨號令天下修者,前來止戈皇城比武奪魁,武狀元綬封三品,前十綬封四品,前百名綬封五品。”
“喏!”
馬川立即領命,不懂鴻蒙真宮辛秘的他不由勸諫了一句:
“主子,真宮也在擢選弟子,咱們這是在和真宮公開對立。”
武元英冷笑地說:
“所有真宮秉承十二脈共同掌事,他們膽敢廢脈尊主,真庭必定會降下訓誡,自身都快難保了,還想號令天下修者,簡直是痴心妄想!”
“卑下明白,主子高瞻遠矚!”
有人離去有人來,馬川前腳剛走,一位渾身散發著黑芒的女子進殿了,她抱拳微微一揖,嬌笑著說:
“咯咯,冬皇好哥哥,你看咱們兩家是不是該劃定下疆域。”
武元英頭疼地虛按了下額頭,規避著刺眼的黑芒,無奈地說:
“風魔帥,以北三州為界如何?”
南下魔軍統帥風媚搖了搖頭,指了指桌上的那份宮主令,神情突然冷峻地說:
“我也看過,你們冬朝現在隨時都可能被真宮取締,名不正則言不順,何德何能坐鎮天下九州?”
“你敢要挾朕!”
武元英怒喝一聲,從龍椅上暴起,身上的氣息陡然升起,一圈若隱若現的金光瞬間向風媚逼去。
“你怎麼會有人皇之氣!”
風媚驚呼過後,立即不斷內斂著身上的魔氣,以求護住不動魔心,抵禦人皇之氣的感化。
時間一點一滴在流逝,最終風媚支撐不住了,一聲嚶嚀,黑芒盡散,她被武元英散發出的人皇之氣溯源歸真。
黑色的霓裳瞬間崩潰化無,一道美妙動人的雪白裸軀出現了,魔帥風媚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嬌羞不已的美人風媚。
赤裸的她並沒有著衣,雙膝下跪,附身叩首,恭敬地說:
“風媚見過人皇。”
馬川的第二把火,是以冬皇之名祭祀天地,自那一刻起,武元英就脫離了鴻蒙真宮的傀儡天子,成為真正的人皇。
人皇之氣,凝聚萬靈萬土之氣,彙集在人皇體內,化為純粹的人氣,能對抗魔族魔氣或神族神意侵染,也能溯源歸真被魔神侵染的人。
人皇之氣,是武元英不懼魔族南下的底蘊之一,就算天下九州都被魔染,身為真正人皇的他也能快速正本清源!
緩步上前,一手操起風媚,武元英瞬閃回自己的寢宮,他需要狠狠地發洩,來忘卻鴻蒙真宮變數給他帶來的壓力。
清晨,日出。
站在明星山高處,遠眺旭日東昇,感悟紫氣東來,讓人心曠神怡。
海上的那座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