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到齊了。

雲起帶著眾人登上步梯,來到城牆之上,加上採一與十個隊長,一共十二人,雲起與採一站在中間,剩下的都站去了兩邊,頗有一種一眾領導要發言的架勢。

雲起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拿出一個用樹葉捲成一個喇叭狀的東西。放在嘴邊喊道:“大家都安靜,今天是部落的大喜之日,知道什麼是大喜之日嗎,就是一件對大家都有好處,值得大家開心的事。這麼多日的辛苦,咱們終於建起來了這堵城牆,大家也許不清楚這個城牆代表什麼,但是今天我可以明確的跟大家說。

只要有了這個城牆,不僅晚上沒有任何野獸可以進來襲擊我們,我們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覺。還能抵禦敵人,就算是比咱們多幾倍的敵人出現在咱們部落之外,咱們都能打贏他們,戰勝他們。從今天開始,咱們部落可以稱之為一個小型的國家了已經,就算是集市部落在咱們部落面前都不值一提,這是神給我們的恩賜。”

雲起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下,城牆下面的眾人情緒也被點燃,一個個高昂的喊著“神使起,神使起。”就算是才來沒兩天的新人也都被這股氣氛影響著,跟著一起吶喊。

“關門。”隨著雲起的一聲令下,幾名士兵使勁的推著厚重的城門,城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十來息後才徹底關閉,頂住門後雲起再次放聲講話。

“從今日起,咱們部落正式叫雲氏部落,以後大家都是雲氏部落的族人。”

“雲氏部落,雲氏部落。”眾人又是一陣吶喊。

太陽高高的懸在空中,歲月靜好,雲起在一片平整的地邊坐著,身邊放了一堆木牌與藤蔓,在平整的土地上,一群人有些在拿著黃銅製成的類似鋤頭樣的東西在挖著地,清理雜草,有些人則是不停的給挖出來的石頭往遠處扔,還有一些人則是在沼澤裡拿盆子裝著一些淤泥均勻的撒在開墾好的土地上,然後用木棍給攪和一下。

開墾荒地沒什麼技術活,也不需要雲起的監督,就算他們亂挖,到時候還是一片地,只不過不規則罷了。

雲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弄,只見他放下一個處理好的木牌,又拿起一個木牌,只見木牌不大,也就半塊麵包那麼大,在上面用黃銅做成的刻刀刻下一個大大的雲字。然後又掏出一個洞,用藤蔓穿起來。繼續放在一邊,此時他的腳下已經做好了十幾塊雲字木牌了。

這些木牌則是他準備給普通族人的,一人一塊,畢竟前世的那些信仰,都是有著平安符無事牌那些,主打一個讓信眾更加相信自已的信仰,他何不借鑑一番,完全可以宣傳說這是神所賜的信物,上面帶有一絲神力,可以保護部落裡的族人少病少災,每天有吃不完的食物,讓他們有更強的強部落凝聚力,與部落認同歸屬感。

當然雲起也做了一些區分,採一的是一個巴掌大的黃銅牌子,剩下的隊長士兵之類的都是相同大小,只不過木頭換成了黃銅所制的雲字牌。這些重要的族人肯定要與普通的族眾不一樣,權力的劃分與象徵是有必要的,如果沒有差別,就沒有渴望,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足足刻了三天,雲起的手已經酸的提不起刻刀了,到了後來雙手刻的時候直打哆嗦,如果不是部落裡沒有一個人認識字的,他也不想刻這三百多塊牌子。

當眾人每人都分到了一塊木牌,聽雲起畫著大餅,吹噓這塊木牌多麼多麼好,有這個效果那個效果的,又引起族人的一陣激動,有些人迫不及待的掛在胸前,詢問著身邊的人威不威武,好不好看。

當然這只是中間的一段小插曲,只是一個簡單有效的手段。重要的是經過眾人三天的開墾,開墾出來的荒地已經足足有半個部落之大,也就是百畝左右。可以嘗試播種了。

“所有的族人都跟我來。”早起吃完飯後,雲起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