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鬱醒來,外面天已經徹底黑了。
她揉著眼下床,桌前的男人還在批著檔案。他聽見動靜,看向她:“醒了。”
她打了個哈欠:“你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得這麼香,不忍心吵醒你。”他伸手把她攬進懷。
蘇鬱想了想,還是沒把賣畫的事情告訴他,以他的性子,要是知道阿瑞斯的存在,又要大發雷霆了。
…
此時,中心大廈頂層。
阿瑞斯坐在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杯威士忌。似是感覺有些熱,他扯了扯領帶,露出寬闊的胸膛。
他的另一隻手夾著一張照片,照片裡,赫然是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小女孩笑著,陽光灑在她身上,看著陽光極了。
那是蘇鬱小時候。
他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威士忌全部送進嘴裡,幾滴酒順著下巴流到喉結處,又順著喉結流到胸膛,伴隨著胸膛的起伏律動著,最後沒入衣領。
一副讓人口乾舌燥的景象。
門外,一個手下敲了敲門:“少爺,新貨來了。”
他慢慢起身,因為酒精的緣故,他的身子有些不穩,險些栽在地上,手下眼疾手快穩住了他。
“少爺,您沒事吧?”
他擺擺手:“把新貨帶進來。”
手下朝外面打了個手勢,門外,一群穿著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一群女人中掃了一眼,最終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穿的和其他人一樣,長相也不勝,可氣質卻很出眾。
女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低下頭羞紅了臉。
男人指了指她:“這個留下,其他的送去金蒂斯。”
金蒂斯是他名下的娛樂會所。
待所有人走後,寬敞的房間內只剩下他和那個女人。
女人明顯很激動,她慢慢走近,大膽地貼到他的手臂上一個勁蹭。
男人看向她,兩人的臉貼的很近。
“你叫什麼?”
女人紅著臉:“我叫何沁…”
何沁…
他在心裡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勾唇一笑,把何沁迷的不行。
“何沁,交給你一個任務。”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給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女人接過照片,照片上的人劍眉星目,很是好看。
是雲修遠。
她把照片拿在手裡把玩著:“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聽到這話,她把照片揣進兜裡:“一言為定。”
他把女人趕了出去,回到落地窗前的位置上,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蘇鬱,你說過你要嫁給我的。
我等了這麼多年,你可不能反悔。
…
次日,兩人去了M國邊界參加酒會。
蘇鬱挽著他,這種酒會大多都是各公司的老闆推銷自己商品和結交客戶,她在這種場合待著,實在沒什麼意思。
她跟服務生要了一杯香檳,坐在旁邊百無聊賴。
阿瑞斯拉開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怎麼也在這?”
“我在M國的地位很高,這種場合我當然會在。”
蘇鬱清了清嗓子:“阿瑞斯,我說過了,之前的話只是我童言無忌你不要當真。以後咱們要是遇見了,就當不認識吧,我怕我老公會吃醋。”
聽到最後一句話,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看向蘇鬱身後坐著的何沁,不動聲色給她使了個眼色,何沁立刻起身,朝著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