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街道上,人煙已經稀少,衛莊一副尋常人打扮,身後揹著一個小包裹,看起來有些地方鼓了起來,腰間掛著一把普通的三尺劍,身形平穩的朝著東南方向走去。

此刻,路過的行人看見他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臉上時不時還繃出笑意,都感覺古怪,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

衛莊現在則是沉浸在剛才和紫女的親吻的場面裡,不斷回味著紫女身上散發的疏影淡香,任他環繞的勾勒雲紋的細腰,還有那柔軟細膩的唇瓣。

終於邁出這一步了,他鬆開相印的嘴唇後,紫女姑娘心跳明顯開始加速,被他寵溺的眼神看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眼神看向他同樣像是被融化了一樣,彼此都沒有過多言語,衛莊抱了好一會兒才被拉開房門的弄玉打斷。

之後紫女站起身來,輕撫衣裙,有些窘迫的和弄玉離開了。

她們走出房門時,衛莊還看到了弄玉眼中的那一抹笑意,有些調皮的味道,走道上後面也傳來紫女和弄玉的竊竊私語,大概就是第一次接吻什麼感覺之類的話題。

一夜過後,他明顯能感覺紫女在躲著他,大概是有些羞澀不知道如何面對他,衛莊也沒去打擾她,他自己也很懵逼,大概是紫女的關心觸動了他,腦子一熱就親了上去,現在都難以置信做了兩輩子單身狗的他要脫單了,心中如何能不幸福。

……

左司馬府,圍牆內間隔幾處就有一處燈火。

內庭,即將邁入中年,留有一臉鬍鬚的劉意在中堂裡左右踱步,臉色有些慌張,充斥著不安,抬抬手就把端來飯菜的僕人趕走,僕人們也只能誠惶誠恐的把飯菜端走,免得觸了黴頭,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了兩天了。

起因是他三年前從百越火雨山莊私吞的寶藏不見了,他這個人缺心事幹太多了又嗜財如命,每天都擔心有人知道他當年的勾當,所以心神焦躁不安時總要去私人密室裡去檢視寶箱。

兩天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來到私人寶庫檢視得來的寶物,但是寶箱開啟後,裡面的東西全都不翼而飛了。

他知道家裡來了盜賊,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報道司寇那邊去,不然他以前在百越乾的那些勾當就要暴露了,那時不光大將軍府饒不了他,他那剛過門的夫人,火雨公長女胡夫人怕是也要扒他一層皮,左司馬也保不住,下半輩子就只能呆在監牢裡了。

平時他雖然好色,但是對胡夫人還是非常尊重的,她不願也沒有碰過她一下,他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對方心中還沒有忘記以前被他坑死的右司馬李開,只是等待著她那一天回心轉意,念起他的好。

但是眼下發生的事情讓他手足無措,既想要追回那筆財寶又擔心暴露,為此只能在中堂裡來回踱步想辦法。

他沒發現,中堂屋頂站著一個黑影透過瓦片已經觀察他很久了。

在他遣散僕人後,中堂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時,那個黑影在他背過身子後悄悄溜到身後。

隨後,他耳邊就想起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還記得斷髮三狼嗎?”

他剛要叫出聲,脖子上就懸著一口劍了,劍鋒已經入膚,已經能見到一道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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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莊來到曲水街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來到一個無人的巷口,換上衣服,帶上銀色面具,隨後身影就出現在屋頂上,身形如燕,在屋簷上如履平地,急速的朝著左司馬府趕去。

他躍過圍牆,藉著燭火,悄悄的在黑暗中潛行,之後又使用“踏月尋星河”的高超輕功身法飛渡到各處房屋上探查整個左司馬府,終於在中堂看見了一個蓄著鬍鬚,一身華服的貴族模樣壯年人。

等待下人全部撤走後,他順著懸樑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中堂,又趁著對方背過身去,長劍橫在他脖子前,嚇唬道:“還記得